【?】
【给你画的画被谢言临看见了。】
【他会不会觉得你在暗示他然后你们实施……】
【哪会,我要被尴尬得无地自容了。】
【那他有说什么吗?】
沈嘉芜只回忆起来说她画得不错。
【这不是毋庸置疑的吗?我觉得他不只是看到表面,他肯定有半句话没说,画得不错,可以试试。】
沈嘉芜情绪转变为无奈:【你快别说了!】
近些天谢言临工作似乎闲下来,沈嘉芜在家撞见他的频率大幅度增长。
由于刚举办完婚礼,现在这段时间去工作室,他们总爱打听。谢言临在京城的影响力不小,他的名字太耳熟能详,尤其在得知沈嘉芜身份如此不简单,难免有好奇心。
怕影响工作进度,沈嘉芜不得已把猫和工作都带回了家。
小猫上完厕所臭气熏天,她只能忍痛把猫咪放房间外睡觉。一大早就听见猫咪嗷呜嗷呜叫,沈嘉芜揉着惺忪的眼睛出房间。
入目便是财财扒拉着谢言临裤腿的画面,小猫现在也不到三个月大,身体轻盈,矫健攀爬。
和沈嘉芜四目相对,谢言临难得的露出不解的表情。
沈嘉芜快步向前,把猫咪搂进怀里,“财财饿了,以为你要给他倒猫粮呢。”
猫粮桶和咖啡机放在一起,谢言临当然没那个意思,他问:“不是有自助猫粮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