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两人都试了婚礼当天的妆发,陈诗芸掌心搭在沈嘉芜平直的肩膀上,在她耳边笑着说。
沈嘉芜一时间有点恍惚,领结婚证时倒没什么感觉,但当她即将穿上婚纱和谢言临进入婚姻殿堂,一时感慨。
她在毕业之前专研学业,毕业之后没多久迷糊地和谢言临定下婚约,不知不觉也相处了小段时间。
化妆师替沈嘉芜遮掉脖颈上清浅的痕迹,正低头翻找需要的化妆刷。
陈诗芸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道:“知道你们感情挺好的呢,不过快婚礼了还是要节制点。我会用最高清镜头的镜头记录的,遮不掉可就……”
“什么呀,这是前几天被蚊子叮的。谢言临脖子上也有。”
沈嘉芜三天前一早起床,看见谢言临脖子上也有红痕,她当时特意说:“好巧,我们都被蚊子叮了诶。”
陈诗芸顿了一秒,“哦。”
“你们家盛产蚊子的。”
“……”
痕迹是三天前出现在沈嘉芜脖子上的,只是消得比较慢。
也确实有奇怪的地方,按上去不痛不痒。起初她也纳闷,会不会是谢言临贴着她后颈,示意她抬头时太过用力留下的。
但当天也在他脖子上看见类似的痕迹,沈嘉芜才没多想,心里笃定是被蚊子叮的。
妆发完全完善,还来不及欣赏,婚纱也没穿上看效果,有关工作室的坏消息传来,沈嘉芜不得已放下手头的事回去。
由于他们是初创公司,虽有技术,但人员有限,制作进度比不上想来掺合一脚做竞品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