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发绳,我放这儿了?”
沈嘉芜来不及放进去,圈在臂弯,尽全力让半点布料都不露出。
这段时间谢言临几乎没一天是待在家里睡的,到今天才注意到沈嘉芜走错房间那天的留下的发圈。
沈嘉芜看清发圈款式,心下一惊,顿时联想起来当天的场景。
“什么时候落下……”
她下意识否认:“不是我的。”
沈嘉芜此话一出,谢言临轻抬了下眉,“是么?”
他走近一步,好奇似的,追问:“那能是谁的?”
沈嘉芜不吭声,她是不会承认她走错房间,还在谢言临床上睡了一晚上这事儿,如实说他会相信她不小心走错房间吗,理由太蹩脚。
“小撒谎精。”
谢言临说着又靠近一点儿,沈嘉芜见状逃避地往后退了半步,手里衣服露出来一个角,高度紧张下,她再退撞上柜门,惊得心脏直颤,手臂也随之松开。
衣服差点落地前,被谢言临伸手接住,再放回她手心。
当然,他也能看出大概,不过碍于沈嘉芜想一头撞死在这个家里的表情,他只道:“我还是之前的建议,如果不想分床睡,可以……”
“……不用。”
沈嘉芜只想他赶紧离开,或者她离开,两人之间只要有一人离开,不再面对面对话就好。
虽然谢言临没提,但他面上似笑非笑已经出卖他,沈嘉芜不敢抬头看,不愿面对。
第二天一早,唐婉蓉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