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临并未完全走开,掌心撑着沙发背,视线探究地落在沈嘉芜脸上,试图从她愣怔的表情里获取答案。
他揣测:“不够?”
见他低头,似乎又要亲上来,沈嘉芜呆滞的表情出现波动,睫毛轻轻颤动,谢言临专注地垂眸,再度贴上她的唇。
脊背发麻,滑冰导致隐隐作痛的脊骨,这下不全是痛,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舒服,还有漫上缠绕心脏的窒息感。
谢言临掌心贴在她下巴,颈侧,冷静地提醒:“换气。”
原来真要窒息了,沈嘉芜眨了眨湿润的眼睛,听话照做,呼吸间下意识抿了下唇,表现得像在留恋。
她发烫的手背贴上滚热的脸颊,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谢言临手指略带凉意,触碰她的耳垂,稍有缓解。他不禁想,沈嘉芜真的很容易脸红,可昨晚坐在他腿上咬他的时候,可看不出来她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情绪在。
空气跟着安静好一会儿,沈嘉芜呼吸逐渐平缓,后知后觉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
沈嘉芜出声打破寂静:“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就……”
她说不出口的话,谢言临替她接上:“不喜欢吗?我看你一直在看片段,很惋惜的样子。”
沈嘉
芜:“……”
她没想到,谢言临这么爱为他人着想。
气氛渐渐让沈嘉芜感到尴尬,她问:“现在……去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