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揉着淤结处,再沿着腰两侧轻轻按着,技术手法熟练地像正儿八经的推拿师傅。但是他可不是推拿师傅。
很快她便感受到了一阵火辣辣的感觉。
她的脸陷在靠枕里闷着声,“你好熟练啊。”
“按摩我还是会的。”他轻轻拍打她的后腰。
“今晚的活动我能就坐着不动吗?”沈玉的指尖无意识摸着沙发缝线。
“坐着吃饭就行。”
火辣感褪去后,她慢慢起身,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罗曼朝她递来了热水,还有一盘现做的曲奇饼干。
“还疼吗?”
他坐在她旁边关切地问,手不停地按着她的腰。
突然她眉头一皱,朝他怀里倒去,声音带着委屈,“疼死了。”
她眨了眨眼睛,挤眉弄眼地使劲儿弄出几滴眼泪水,为的就是博取同情。
“疼死啦!”她发出呜呜声。
他顷刻搂住了她,上下抚摸着她的手臂,他呢也跟着她的路数去演。
【乖,很快就不疼了。】他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小羊一样,轻抚着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细语的哼吟着曲调。
“不许用手语,说出来。”她顽皮似地捏着他的肩膀。
他投降,“很快很快就不疼了”他轻捏着她的脸颊。
“那个字呢,说出来。”她没好气地戳着他的肩膀,“犹犹豫豫的,快说啊”
“乖”他小声呢喃着。
“没听见。”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