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心领神会,她同粉丝们说着再见,关闭了直播间。
她想起了那件旗袍,现在还在衣柜里摆放着,她和他谈了两年然后结的婚。罗曼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她在看着衣柜。
“想你的旗袍了?”
她点点头,现在的她可穿不下喽。
“欸?当时你到底觉得我有多漂亮?”
“也许和纣王看妲己的感觉一样。”这是他看了tiktok评论区学来的第一句话。
有时真的不能怪纣王。
“我才不是狐狸精。”她戏谑地反驳,她看着罗曼稍纵即逝的失落情绪又立马改口,他怕他说错什么,而她怕他对自己的玩笑话语有所误解,“好啦,妲己确实漂亮,我之前和你开玩笑呢。”
好像无论在哪个时代,女性的“过于”美都会被议论,但这不对。
这似乎是阴谋,一个从古到今一直在持续的阴谋。女性从不需要男性去定义,所谓为了女性着想不过是以利为先。
罗曼靠近衣橱,拿起那件放在防尘袋里的旗袍,依旧是茶色的。
“等你的新衣服到了,你要陪我出席活动。”
沈玉突然明白什么,她摇头,“五个月了,不去。”
“你不会真的要我一个人吧?我已经推了很多活动了,这个是真的不能再推了。”
“你承认你黏人吧,你少不了我。”沈玉戏谑地说着。
“我承认,这没什么可耻的。”
“说吧,活动内容是啥。”
“是残疾儿童艺术的慈善基金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