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他为什么会在纸上写下自己想说的话,也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过很快她便注意到他一边喝着热可可一边从容不迫的在他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她瞥到一个纸上的一个女孩,那似乎是她,她正扎着马尾辫,一开始端着热可可被橘猫绊住的场景现在被画在他的纸上,也许他有每天记录的习惯。
当她看清画的内容时,耳朵瞬间发烫。纸上,穿围裙的女孩十分慌乱窘迫。
有时她自己真的想笑,她觉得她蠢蠢的。
她鼓起勇气走上前去,“您好,我叫沈玉(shenyu)要不然,我还是替您干洗了吧,其实我良心过意不去,毕竟是我”
他在纸上写下“yu”,也许是她的全名比较难念,然而“玉”字很好念出来,店长玛吉也喜欢单叫她“玉”。
她尴尬的笑着点头。
【没关系,不需要你替我把衣服干洗,我是罗曼温斯顿。】他在纸上写下,也顺便在看她的反应。
她倒是没什么大反应。
思考良久她还是问了出来,“如有冒犯多有抱歉,你为什么总在纸上写下你要说的话。”
罗曼笑着写下来原因。
他有创伤性失语症。
“抱歉。”沈玉从吧台台面上撕下一张便利贴,用黑水笔画下一个带着笑脸的太阳花,随笔而写:要永远开心!
她把便利贴贴在他的笔记本上,那是张淡蓝色的便利贴,现在贴着暖黄的纸张上。
他又写下:你会画画?
她说她是人文学院的,修的是创意产业的专业,不管怎样动手绘制能力是必要的。
他眼前一亮,不过她的面容可不是英国人,她是亚洲长相,黑头发,黑眼睛,大眼睛,怪可爱的。
罗曼随即又画下她可爱的模样,他撕下这张纸,塞进她的围裙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