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文拢了拢衣服,脸上流露一抹害怕,“哥,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我越想越害怕。”
梁军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今晚你好好休息,我在楼下守着,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哥,你小心啊,我觉得他脑子不正常。”
“没事。”
到了凌晨四点钟,老两口起床步行到县城卖菜。
梁军关了屋子里的灯,在一楼坐着等纪添才。
大概半个小时后,门外果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梁军立刻拿起了墙边的锄头,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门后。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直接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梁军,我看见你起来了,咱们好好聊聊。”纪添才说道。
梁军道:“滚蛋!我说过,见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纪添才苦口婆心地说:“我过两天就走了,和你说说心里话,以后也不会打扰你们兄妹俩。”
“滚,我跟你无话可说!”
纪添才叹息一声,“梁军,我对不住秀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也对不住你,今天就是特地来和你们道歉的。”
“这些日子我想通了,是我做得不对,我不求你们的原谅,但是求你让我当面和你道个歉,我也好安心地离开啊。”
纪添才说得情真意切,丝毫听不出任何端倪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