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迅点了点头,“他在说谎。”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案情,房间里的其他人都有些懵逼。
“他在院长办公室问您梁军的病情还能不能恢复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陈迅沉声道。
千阳抿唇道:“他不确定梁军的病情有没有可能恢复,连院长也不确定这一点。如果凶手就是纪添才,他为什么会安心让唯一知道凶手是谁的梁军一直住在精神病院呢?如果,他有一天恢复了怎么办?”
陈迅道:“而且,在我处理过的命案里,凶手几乎都会在事后重新回到案发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得意自己逃脱了法律制裁。”
小水渐渐反应过来,惊愕道:“这么说来,纪明这些年经常探望梁军,可能并不是出于愧疚,而是……为了确定他的病情,和欣赏他痛苦的样子?”
千阳道:“如果何秀文和孩子的死亡和他们兄弟两人没有关系,他大可不必编这么一出故事。”
“所以,”陈迅语气沉重,“我怀疑他之所以在镜头面前袒露自己和纪添才的罪行,只是因为纪添才死后,世上知道真相的人变成了他一个人,虚荣心得不到满足,所以,他才会让所有人都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以此满足他的扭曲心理。”
“变态啊……”小水震惊道。
“如果杀害何秀文的人不是纪添才和梁军,那么就只能是他。大概率,他说的事情大部分都是真的,但是,他刻意调换了自己和纪添才的身份。”
千阳道:“我甚至怀疑,梁军和何秀文可能都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小水道:“也就是说,欺负何秀文的人是他,那天晚上待在旅馆里的人才是纪添才?”
“只是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仅凭这一条监控视频证明不了凶手就是他。”陈迅道。
千阳沉吟片刻,说道:“梁军应该也分不清他们兄弟二人谁是谁,所以即便清醒过来也会认为纪添才才是凶手,何秀文听见纪添才的名字情绪反应也会大一些。那么,他之所以会确定梁军的精神状态,很有可能是在行凶过程中受了伤,在身上留下了伤疤,担心梁军能通过伤疤指认出真正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