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玄门之中,年龄从来都不是能够定尊卑的条件。
老者捋了把胡须,说道:“避阴咒只有找到施咒之人才能解咒,相对的是,只有施咒者在一定范围,避阴咒才能生效。”
宋云离皱眉道:“一定范围?”
老者道:“既然施咒之人是在针对你,那么他应该能够轻易接触到你们二人。”
“轻易接触到我和表哥?”方列惊讶地指着自己,“不可能啊,我和表哥根本没有几个共同好友……表哥根本就没有朋友啊!”
“噗!”向黎没忍住笑了一声。
宋云离瞟了他一眼,后者立刻绷直了身形,脸上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千阳抬眸看向宋云离,无端想起那一日在车上做的梦。
宋云离在梦境之下生活了二十三年,这已经成为了他活着的执念,虽然不知道他具体要做什么,大概率是要给母亲和弟弟报仇的。
“我和方列共同认识的人不多。”宋云离道。
“那施咒之人必定就在他们之间。”
这时,方列忽然想起什么,大声道:“表哥,会不会是迁坟队里面的人?”
千阳愣了两秒,“迁坟队?”
宋云离眉头微皱,面上露出一丝不悦。
老者神情变得复杂,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千阳大师不必放在心上。”宋云离道。
“先生,既然您已经有了眉目,事后我会将那些人的资料送到您手中,请您到时再做定夺。”宋云离起身朝老者微微鞠躬,随后转头看向千阳,“千阳大师,劳烦您与我一同前来。既然事情并未牵扯到向先生,他的损失我愿意代替方列赔偿,时间不早了,我订好了一家餐厅,请诸位移步吧。”
宋云离匆匆结束了这场对话,似乎无意让众人在这个话题深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