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喃喃看着她,她已悉知书中万法?如今玄门之中……不,如今天下间,还有谁能奈她何呢?
他们真是阴差阳错给自己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我等愚昧,还请大师见谅!”
千阳却是直接掠过他和身体瘫软的男人,看向屋内僵坐在椅子上的另一个人。
那人是一张年轻面孔,只可惜面无人色,在千阳看过来时,身体竟是无法克制地打了个抖。
青肆万万没有想到,连师父都奈何不了她,只能伏低做小,下跪求饶,自己一个人成不了气候,只好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抱拳半跪在她面前。
“在下青肆,千阳大师,先前多有得罪,今日在这里青肆向您道歉,只希望您能网开一面,不与我们一般见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敢针对于您,请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
千阳嗤笑一声,“本来在此之前,你我之间的事情已经一笔勾销。我这个人不记仇,但是有仇必报,我对你做的事情,都是你罪有应得。”
青肆垂首道:“千阳大师,是我学艺不精,给大师添了麻烦,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还请大师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我一般计较。”
千阳冷冷看着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茶杯,手腕一转,茶杯脱手而去,重重打在了青肆膝盖处。
青肆痛呼一声,支起的膝盖一弯,双腿跪在了地上。
“这样才算有诚意。今日之事,你需亲自向我徒弟道歉,记住现在的姿势,我要分毫不差。”
青肆疼得冷汗直冒,哑声应道:“是。今日之事我一定当面同他道歉,还请大师宽宏大量。”
“以及,承诺给他的工作机会,我希望你们不要食言。”千阳道。
老者说道:“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食言。”
千阳斜了他一眼,“血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