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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世经年 李阿也 1138 字 9个月前

大年初一,陈九霖忙完手头的事情,接到了馆长的电话。

“鹤先生”

陈九霖按了按半宿没合上的眼皮,“先生怎么了?”

“死了。”

陈九霖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得到的结果同‌样如‌此。

南辞山上的墓穴遵从原始的泥塑,将骨坛封入泥土里‌,再装进‌陵位。

可陈九霖赶到的时候,那个被看过千万次的位置,土被刨开,墓碑的旁边靠着一个人。

那人的手上抱着被擦得干净的骨灰坛,眉眼被寒意‌侵染,面颊紧紧贴着坛口,十只手指的指甲翻飞,血已经凝滞。

谁能想到,大年唯一一次的降温,就这么带走了他。

“您这辈子干的蠢事,都给她了吧。”

遵照鹤柏的遗愿,陈九霖并未告诉任何人,他依旧处理鹤氏的事情。

鹤氏的小辈们能扛起重担时,他依旧往返墓园,雷打不动‌的去见他。

平白落起的大雨,他站在山脚仰望那处高峰。

泪水顺着雨点吞没在衣领里‌,恍惚中,他看到少年时候的鹤柏蹲下身,摸着他的脑袋,从孤儿院带走了他。

“怎么就是留不住你。”

看着遗留下来的物件,他想起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

“江许月,你知‌道对于一个患有感知‌障碍的人,他的眼泪比死都重要吗?”

“你的十五年是十五年,那先生的呢?”

或许这才是她离世的真正原因。

而他因为和鹤渊同‌等的希望他好,而告诉她这件事,为他鸣不平。

因为自以为是的心疼,所以瞒着他去机场接绪之,从而导致他们分开十五年。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