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警局聚餐,我们十来个去他家,当时你在学校吧好像,他把要吃的药,一点点磨成粉,放进饺子里,然后是肉、菜,直到你的病情在高中的时候稳定下来,我记得这个病会记不住前事吧。”
…
江许月失魂落魄的走出监狱。
如今,她终于知道鹤柏不让她做饭的真正原因。
哪里是怕她被火烫。
因为她不知情的精神病,他每次做饭都要把药磨碎,放进菜里。
她有疑惑有震惊。
知道了一切,却没办法恨他。
世界万般人,最没有资格恨他的,是江许月。
如果有穿越时空,十三岁的江许月扇的巴掌会落到三十四岁的她脸上。
他的心很细,人又有担当,可为什么他们相遇的时间不是最好的。
两天,是鹤柏给她的休息时间。
她能做得不多,在一个早上爬上南辞山,只身在墓园坐了很久。
寒流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让她无知无觉。
“爸妈,我是什么坏人吗?”
她垂眸,任由冷风吹走她的眼泪。
这么多年,她能轻易放弃的只有自己。
甚至于,她无法在一个阳光充足的下午离开,因为她从未想过离开。
她从墓园出来,开车去见了傅瑜。
彼时傅瑜已经有打算回江宁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