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许月擦去眼泪,噗嗤一笑,“我都三十多了,怎么还是女孩。”
谢教授看着又哭又笑的人,没忍住也跟着笑,“怎么不算?男人还至死是少年呢。”
他满是皱纹的手在江许月的肩上轻轻拍了两下,“忙完就回来,我很期待我们一起研讨,和你们这些小辈待一块才觉得不白活。”
他挥手,“去吧。”
这一趟林准和她一块回去的,林家的生意也受到了影响。
其实,更多的还是不放心她。
飞机很快抵达江浙。
江许月给鹤柏打了很多电话,他一个都没接。
她只好拿出手机,点开金融记者的直播。
屏幕上正显示鹤氏法务以各个角度,朝股民和每个层面的消费者解释这次事故。
直播里大批路人都持看热闹的态度发出质疑,倒是真正受到精神损伤的消费者已经拿到赔偿。
林准边开车边给她解释,“应该是鹤氏旗下芯片厂,卖出的芯片出了问题,致使购入芯片的其他公司做出的电子产品,小范围出了医疗事故。”
江许月:“医疗事故?”
林准点头,“鹤氏注资的板块很多,也很杂,其中引发这次问题的主要就是电子云狗的医疗功能,给患者带来了不便,我问了我小叔,他说是对家做的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几百个打着云狗问题的受害者,找鹤氏麻烦。”
“看样子是想抹黑鹤氏,让本就不需要负责的商家来背锅。”
江许月死死按着颤抖的手指,偏头看向车窗飞速掠过的高楼,手指重复去按收藏夹的号码。
鹤氏出事,她完全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林准却可以查到所有原因。
而她享受他的关心,汲取他的愧疚,用所有的理所应当去击碎他的傲骨。
那次在笑谈里确定下来的感情,浑然不觉,他们在冥冥之中已经对调了关系。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