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月研发的新药在联合机构的试验下,反响不是很好,上边给的经费或许维持不了再一次的试测,”
江许月静静听着,教授的话转了个弯,“可能春节都不能回去,也没有过节费用。”
“虽然咱们这个是保密项目,但新药的研发成功,对同种药两万块一瓶,能得到有效压价,患癌特效药太贵,老百姓吃不起,如果能成,各位算头功。”
他停了几秒,说,“那么问题来了,继续留下的没有底薪和提成,如果介意的,可以离开。”
身后的密码门开着,七个人还在原地。
往后半月,林准和研员小王还有另外两个一队,在数据库重新核算。
而江许月带着周珏,两人在有限的时间里做了数百起实验以及夜以继日的监测实况。
睡觉在实验室的行军床上,吃饭都是专门的店家送来。
就这么反复测算,重新核对。
两对人马分别按漏洞填补,用最多的数据来试错。
除夕来临也还在加班加点补上现阶段的漏洞。
其他人都有休息一两天,就江许月在吃饭的时间,回了公寓。
她打开窗户,任由冷风吹走热气。
外面的雪好白。
过了几秒。
她看着和他对话框的对话。
【江许月】:外面的雪好白。
对方正在输入中…
【鹤】:江浙也下过雪了。
【鹤】:发来一张图片。
她点开。
却发现是围墙下面的公交站牌,他的侧脸被伫立在旁边的路灯照得模糊。
不知道是刻意入镜,还是无意。
接着他发来新的消息。
【鹤】:京北的似乎更白。
寒凉的心口在激烈的呼吸中变得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