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许月当时试想了很多结局,要么她死,要么警察及时赶来,不管哪种她都没想把他扯进来。
丢掉手机就是为了不被他的定位找到,她总不能欠他一条命,还要大言不惭的说恨他。
经年的怨怼,到了现在早就消掉。
她不是小姑娘了,得对身边的人负责,可呼吸牵动心脏,扯得人生疼,眼眶艰涩,像塞了把沙子。
她声音很轻,看着他,而他却移开眼,“当时为什么会来。”
他回,“师父师母给我托梦了。”
在其他人眼里气氛过于沉重,以至于他说完,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陈九霖细心的关上门。
江许月一步一步走到他的床边,微微俯身。
“为什么不看我?”
鹤柏身子一动,脸又白了几分。
为什么不看她。
因为,害怕再失去,害怕自己忍不住。
“几个月前我说的话,你是听不懂吗?”
江许月总觉得自己很脏,脏到没办法再将心敞开,脏到没办法活下去。
那年趟在国外的巷子里,雨水砸到身上放大痛感。
她的哭喊声堙没黑夜。
一开始她总在下雨的时候想起他。
后来发生这种事,她连下雨都不敢多停留。
更别提想起他。
那时候,她不懂事,在国内就觉着是个人都错了。
去了国外,又觉得错都在鹤柏。
真临了回国,她开始怪自己。
“就为这事儿?”鹤柏也是贱,人小姑娘都这么说了,他还要伸手去摸她的脸,“小姑娘,这么久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