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许月屏住呼吸,刚才在拐角摸到的废弃渣刀正紧紧握在她的手里。
被牢牢绑住的双手,此刻攥紧唯一的武器。
她蹲在水泥槽,静待来人的靠近。
脚步逼近。
就是现在。
江许月靠着左腿的缓冲力,她握紧渣刀,猛地刺进来人的腹部。
--噗嗤。
再想刺第二刀时,强弩之末的身子被人搂进怀里。
平静又缓慢的呼吸萦绕在耳边。
江许月意识到了什么,回抱那人的同时,磕磕绊绊的唤了一声。
“鹤柏?”
“在呢。”
听到他声音的瞬间,江许月的眼泪滚落。
复杂的情绪萦绕在她的心间,她身子颤抖不已,双膝软的厉害,奋力挣扎也只是浅浅晃动。
鹤柏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江许月发现他好像总是这样,在她需要的时候安抚她,在她不需要的时候远离她。
就像在长街那次,她想见他,所以把钱都还给他。
因为她笃定,他一定会来。
江许月想看看他,垂眸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薄底皮鞋只剩下一个,黑色的袜子全是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