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说他先走了。”司机看她没有问起的打算,想起鹤柏吩咐的话,干脆开口。
江许月知道他是体谅她,薛倩的样子肯定不愿意让其他人看到。
包括他。
看吧,有时候他有素质的样子,很加分。
车辆没有往公寓的方向走,而是去了郊区高架桥下的酒店。
江许月认识,这里的顶楼有她的专属房间。
薛承想找都找不到。
安置好薛倩,江许月把她的手机拆卡用钩子夹出微型跟踪器。
起身,把跟踪器交给酒店侍应生。
“麻烦把这个送出国,我相信你们会有方法。”
侍应生问,“随便哪个国家吗?”
江许月点头,“嗯。”
这点小手段,在鹤柏面前都不够看。
江许月在他身上学到可多了。
他的追踪手段,在十年里都让她玩了个遍。
江许月在浴室洗了澡出来,水滴像断了线的珍珠。
她就围了条浴巾,走到房里,掀开被子坐上去,瘫在床上的薛倩没好气的坐起身,给她擦头发。
忍不住骂道:“我他妈都这样了,还得伺候你?”
江许月一脸无辜,“有什么问题吗?你手是断了?”
薛倩咬了咬牙,“真行。”
浑浊的光线打在两人身上,薛倩突然作声,“说说吧。”
她问:“说什么?”
薛倩翻了个白眼,“怎么想到我落入这种地步的?”
江许月看向窗外,“我还记得我在国外发病的那个月,几乎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最终因为受不了了给你发消息,你边骂我同时已经在飞来的专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