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在浑浊的世界,还要顾及朋友。
还真是长大了。
他呼出气,心密密匝匝的疼。
司机是个机灵的,等他缓了半分钟,恭敬询问后座的人,“三爷,我们现在去哪儿?”
回应他的是,窗缝吹进来的风。
然后是,一道清冷的女声回答他的问题。
“半山别墅。”
男人不动声色偏头,对上那双不明朗的眼眸。
江许月弯腰,手指曲折在车窗轻敲两下。
“不请我进来坐坐?”
“小叔叔。”
这个时候的江许月真的拽得没眼看。
散不去的烟味。
冷得没边的眼神。
叫那声小叔叔却酥麻他的骨头。
他缓缓开口,“谁借给你的势让你这么肆无忌惮?”
江许月轻笑一声,“你。”
鹤柏收眼,直视前方,无视她显露的高傲。
心里那杆名为爱的秤开始倾斜。
毕竟被爱者无罪。
他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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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行驶在山道,黑夜的林木像栖息的野兽,蛰伏在山野间。
江许月无视微信发来的消息,脸杵在车窗边,声音沉闷,“你怎么来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