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过不去的,他似乎是真的听进去了。
唯独江许月夜夜沦陷在噩梦里,偌大的木床没办法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就连薛倩也是被叫回薛家后就没了踪迹。
连续几天她从警局回来,都缩在床上,饭点到了就随便吃点,遇着警局的午饭,她吃不下,就走到外面闲逛几圈回来,差不多他们就吃完了。
又是一个周末,公寓外的街道被落下的雨点清洗得很干净,灰蒙的大树在暴雨中变得翠绿。
江许月踩着板凳伸手去接雨丝。
无意间的低头,撞进久停不动的黑车。
她的视力好到能看清那抹藏于窗后的猩红,青烟正透过窗缝和雨丝缠绕。
不知道为什么从这天开始,她睡得特别好。
连她自己都没法否决,他对她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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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王洵接到上头的指示,命令他们收回对兄妹俩的保护。
警力消费太大,另外案子没有持续进展。
综合考虑下,王洵只能照做,让邻市街警多盯着。
江许月什么都没说,要了个兄妹俩的现住地址,先回去了。
刚进门,她瞥了眼餐桌上的沙拉,终于是提不起兴趣。
手机却在此刻响起。
她下意识认为是薛倩打来的,也没看来电显示,毕竟国内换卡知道号码的寥寥无几。
“大小姐,你再不给我个信儿,我真要报警了。”江许月换了鞋,倒了杯热水。
窗户被纱帘拉上,房间显得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