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冷下来,静静看着她。
“为什么要贬低自己,嗯?”
“小叔再没钱,养个你还是绰绰有余。”
他走到床边,将她抬头的动作止住,昏黄的灯光将他身上的铜臭味虚散,只留下浅浅的皂荚香。
鹤柏摸了摸她的脑袋,突然开口,“对不起。”
江许月接话,“不用对不起。”
在她认识的人里面,对不起大多抱有愧疚,但在鹤柏这里,永远都不该对她说这句话。
没过多久。
他换了佣人,并很快联系偏房找了个靠谱的过来。
四个哑巴,一个偏房的陈妈。
这些她当时都没当回事,直到族聚时,她无意间听到他的手机铃声,是她唱歌的声音。
“这铃声不像是你会用的。”鹤黎疑惑道。
“是吗?看来你对我了解不深。”他轻抬指节,将火星杵灭。
他总说其他人对他不甚了解,就连江许月也将自己归于其他人的类别。
她匆忙回国,得知当年真相,明明想要原谅他,可那股拧巴劲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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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烫的味道没变,还是记忆里的味儿。
江许月和薛倩没待多久,从进来到出去就一小时不到。
还得加上煮麻辣烫的时间。
两人从店门进到原色内部,晚上七点的酒吧大厅只有零散两桌,光线调得很暗,到了红紫灯滑到脸上才能看清的地步,但总体的装修不变,多是翻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