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许月在瞬间想起,那句一个人扫五个墓是什么意思。
也是这么瞬间,她攥紧手机,莫名转头。
下一刻,靠上前的男人伸手打落手机,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下嘴和野狗似的,迅猛又果决。
他突然发力,把人抱起,远离墓碑。
她好兴致睁眼去看他的表情。
一如既往淡出鸟,这样的神色中竟开始溢出情欲。
直挺的背脊被抵在树下,等两人都闻到血腥味。
他才松开,后退半步,细细看着她。
鹤柏微眯眼,揉着眉心,脑子浑然一片,“为什么不等我醒,就离开。”
她突然出声,“二十次。”
鹤柏问:“什么?”
江许月侧头,话在口中。
“我们做了二十次,就两晚。”
说尽悖言的同时让结茧的伤口再次破裂。
他的眼神一沉,“所以?”
“两不相欠,就算找个小姐做二十次,不也还清人情债。”她摩挲着从碑上拿下来的月亮挂件,思量再三,终究选择托盘而出,“更何况,我是个二手货,对半折中再加上刚出国时我还给你的那张卡。”
她强调,“我们两不相欠。”
鹤柏活了几十年,第一次这么讨厌一个词。
他皱眉,“二手货?”又自答,“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