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极淡的香火味将她包裹,她的瞳孔瑟缩,手指蜷缩在头顶。
钳制双腕的左手似乎察觉她的颤抖,他的吻落到耳垂,像在安抚,话再出口却不是回答她的问题,“你走的每一年我都有去扫墓。”
“一个人扫五个人的墓。”
五个墓,两个江家父母,两个他的父母,还有一个是他的。
如果她一辈子不回来,他就等一辈子。
反正怎么活不是活呢。
两人答非所问,又或者答案早就显而易见。
默契得都怕对方身边有了可以替代的。
殊不知,离了彼此,过得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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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江许月去了警局。
虽说是警局特聘的案件协助,但她的身份占得最多的还是被害者家属。
医学也只是附加,他们还是喜欢关照她。
王询手头的案子比较多,但最重最急的还是和她有关的。
这也使她终于从鹤柏的身边离开。
他掠夺数次,以爱之名圈禁她的自由。
“这是最新的进展,有些专用名词和图检看不懂的可以问我。”王询本身就不是个温柔的人,早前或许还有少年的习性,后来经历得多了,离别成了家常便饭,也就没办法再气性大了。
以前在鹤柏手里当实习生,没少受他的折腾,什么和尸兄过夜,在下水道找残肢…
甚至,他们经常和法检蹲在路口边啃面包边分析尸块。
江许月翻看前些月的案子,再到月前,轻描淡写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