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的进场,再到中午,人流散尽他都没看到鹤尔。
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错了考点,专门给负责人拨去电话,直到负责人跑来跟他面对面保证没有出错,他还是以为是自己太累了,没有把她认出来,又或者她看到他了,还生着气在躲着他,就连他这副样子都不为所动。
他预料了所有,唯独没有预料陈九霖打来电话,是告诉他,鹤尔出国了。
鹤柏点了点头,全然不顾电话有没有挂断,他让负责人先走,自己坐在花坛边,身子开始颤抖,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他的脑子轰隆一声,他曾引以为傲的人,永远的离开他了。
怎么办?
连他也没有办法了。
没有鹤柏的首肯,陈九霖也不敢贸然过来找他,他只知道鹤柏在当天考试完后,回了酒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出现在任何人面前,老爷子打来电话都没能让他再开口。
他想不通的事情,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心脏。
连着三天,他都提前几个小时去,第一个到校门口,最后一个离开。
最后一科的交卷铃声敲响,人流散尽,校门紧闭。
他回头,神色疲惫的望着形形色色的路人。
灯火通明的城市,竟没有一处是他的归属。
他心口的地方好像缺失了什么。
再次醒来,鹤柏已经到了江浙的医院,是鹤铉亲自打了电话,让街区负责人把昏迷的鹤柏送上的飞机,他的身体被作践得不成样子,医生专门开了小剂量的安眠药让他多睡会。
凌晨两点,安眠药的作用退却,鹤柏醒转,整层楼早已被鹤铉安排的人手监控。
他几乎是被囚禁了,所处的病房在五楼,没人想到他会从窗户跳下去。
事实上,发现房门走不通的鹤柏,一眼就明了该往哪里出去,他用床单绑上柜子,利用滑降和病房两侧凸出的阳台顺利下到一楼。
可没多久,他又被抓了回来。
鹤铉愤怒的用拐杖敲打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