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没丁点言语,
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平静下来,蓄满泪的眼眶被手背按压,她站起身,声音低了下来,“从今往后,我与你,与鹤家再无任何关系,你不用再一边厌恶一边纵容了,毕竟你早就替我做了决定,”鹤尔想大大方方的走,她扯了个笑,声音很轻,“鹤柏,我输了。”
我输在痴心妄想。
“你的那座山太高了,我翻不过去,又何必再走。”
你放心,过了今天就不会了。
她重新回到楼上,将倒下的帆布包拿到手上,然后下楼。
陈妈候在一旁,不知所措,连劝都无法开口。
直到鹤尔走到门口,鹤柏才有了反应,他唤了一声,“尔尔啊。”
哽在喉咙的话被鹤尔背对的声音打消。
“不祝你得偿所愿了,毕竟你要什么得不到,那就祝你幸福吧,鹤先生。”
鹤柏盯着她离开的方向,原点模糊,他的解释苍白无力。
他也想追出去,跟她一起走。
他想到六年前,他把人从警察局带回来的时候,她才不到他的腰,转眼,也这么大了。
那时,他还未脱去警服,窗外的雨下得很大,他接了消息匆忙赶来。
室内的长板凳上只有瘦小的少女抱膝低头,他刚到门口,值班警员叫了他一声,“鹤队。”
他看到她有了反应,是轻微的抬头。
鹤柏顺势点点头,狭长的眼尾自然下垂,视线随着她的动作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