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狂的举动被人猛地止住,来人微微弯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他呼吸极重,带着不易察觉的后怕,“说好了,十分钟就回来,怎么出来了?”
不等她开口,鹤柏单手脱下衣服罩在她头顶,提眸看了眼亮着灯的商场,将热乎的板栗递给她暖手。
“回家。”
-
回程的小路被白雪覆盖,鹤柏走在前面,让鹤尔踩着他的脚印走。
鹤尔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攥着他的衣摆,“小叔。”
“嗯?”
“钥匙…”话出口时,已经有了哭腔,“掉了。”
鹤柏转身轻轻皱了下眉,身子也是这时候低下去的。
“哭什么,又不是房产证掉了,掉了就再配,没了我再给你买,没那么严重。”
鹤柏掐掉她的眼泪,眸中一直是冷静的,见着她止不住的眼泪终于多了丝慌乱,声音不自觉的温柔起来,“我不是还在吗?”
“宜北的天气太极端了,你身子受不住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跑这么远,你说一声,我躲着你点行不行?”
“你不让我陪你高考,背地又哭得稀里哗啦的,也就我,换作其他人,都不带心疼的。”
他摸出一颗板栗,虎口加力,完整的果肉剥了出来,举高放到她的嘴边,同她商量,“吃口。”
鹤尔的情绪被弱化,她咬下温热的板栗,甜腻侵入她的口腔,堪堪止住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