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北的大小街道都被白雪覆盖,天空中悠然的飘着小雪。
不远处有小朋友蹦蹦跳跳玩着烟花棒,漆黑的天空被热闹和明火渲染,她的身边是穿着同款羽绒服的男人,曾经无数次走的空旷小巷,如今也有人稳稳当当的将她拉住,陪着她一点一点驱散黑暗。
似乎早就打理好了,他们所在的地方少有人来。
鹤尔想问他怎么做到的,可对上他沉稳的视线,一刻也不敢造次。
这条路的尽头是大平台,平台上是几大箱烟火。
鹤尔的兴致一下被点燃,她仰着头虚空挣脱了下,等旁边人点头,猛地窜了出去。
烟火被排排列好,像剥皮的粽子,在冬日里摇尾乞怜。
她脱下手套,将压箱底的仙女棒从里面拿出来,鹤柏此时已经走了过来,瞧她有意思,弯腰将她手里的仙女棒悉数点燃。
炸开的星火滋滋作响,她展颜欢笑。
近处的天空窜上几束烟火,时不时把夜幕划开,鹤柏抱着手臂,倚靠在栏杆上,视线所及皆是露笑的少女,和一系列电影桥段似的。
她会回头,将手里的小棒分给他。
他也会想,新年其实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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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烟花,鹤尔带着他去了一家羊肉汤锅,这是半月前无意发现的。
店家是聋哑人,环境中上。
也不知道鹤柏能不能吃惯,毕竟这位主对喜欢和不喜欢从来不说,连表情都堪称平淡,想到这里,鹤尔连连夹了几筷子羊肉放到他的碗里,“小叔叔,多吃点。”
他抬头,看到她双眼眯成缝,一脸谄媚,也跟她笑了下,“舍得笑了?”
鹤尔托着下巴,义正言辞,“小叔下这么大的血本,我不得感谢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