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脸颊碰了碰她的头顶,直起身。
鹤尔心一颤,拖着一箱衣服就要跑走。
下一秒,手背被人按住,鹤柏摩挲两下,握住她的手将人拽起来。
“去那边等着。”
他又弯腰,将地上的八个箱子搬到沙发旁,不放心的嘱咐,“有什么事叫我。”
等她点了点头,鹤柏提起地上的袋子,往厨房去。
看样子是要亲自下厨,鹤尔前几年常常吃他做的菜,味道不错。
后来的时间有佣人在,他也忙,倒是许久不曾见过他进过厨房。
鹤尔倒在沙发上,正大光明的看着他稳健的身影,胸口像只小鹿蹦跶得厉害。
总感觉他在调戏她。
但是没证据。
鹤柏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做饭不喜欢穿围裙,就那天价的白衬衫穿着,毫不顾忌的放油炒菜,每次吃饭她都觉得这菜价值不斐。
鹤柏做饭很快,在她拆了两箱衣服后,厨房门已经大开。
他甚至看都不需要看,就知道她很满意,那些衣服是他在昨晚一件一件选的。
还有一部分尚在赶制,一时半会也来不了。
“尔尔。”他的声线很沉,可能是熬了一晚上的原因。
今次的新年是三年以来唯一一次只有他们的新年,以往公馆里有好多人,她总不能凑上前和他说会儿话,如今倒是回到之前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