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我之前对你客气,是因为她在,她喜欢你,”鹤柏抬眼,眼神冷厉,“所以不要让我问第二遍。”
陈妈见惯了他懒洋洋的姿态,倒是忘了他骨子里就是阴沉没边,被吓得脸色发白,“鹤先生,我只知道小姐去了北边,具体哪里她没告诉我。”
鹤柏冷笑,垂眸不语。
也就半分钟的样子,陈九霖跑了进来,“先生,已经打理好了。”
鹤柏捡起脚边的衣服,拂去灰尘,不再去看身后人被吓成什么样子,“你最好祈祷她平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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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机场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一路上鹤柏都没说话,他垂着眼,看着刺眼的信封。
前去办理的陈九霖带来的消息让后座的人紧锁眉头。
“既然停飞了,那就告诉李逸把前几天为婚礼准备批下来的航行许可,发给航空公司,我记得批下来的航线有今晚飞回宜北的。”
“我来开,你不用跟着我,留下稳住老爷子。”
当时为模拟真实婚礼,鹤家的私人飞机有申请今夜的飞机航线,多个城市,其中就有宜北。
本是婚礼散后,让飞行员送宜北的宾客回去,现在正好给了他方便。
陈九霖不解,“先生,你过段时间去不也可以,为什么非要今天。”
他轻飘飘道:“九霖,她哭了。”
她不开心的话,我也不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