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为主场,是鹤柏提的,在顶楼虽然观景,因为有不能坐电梯的说法,所以沉重的婚纱走五层也有些累。
老爷子闻言满意得很,逢人就说抱曾孙在即,脸上洋溢着满足地笑,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最喜爱的小儿子死了,现在他的孙子能圆满,也算全了他父母的心愿。
初父、初母在里间陪女儿,有和初家走得近点的世家眼巴巴的夸赞,从展厅的华丽夸到伴手礼,再从价值不菲的水晶念叨至桌上的白玫瑰,初欱这才知道,光外场那点朱丽叶白玫瑰就已经三百万英镑,却都只是冰山一角的饰品。
初母笑得合不拢嘴,还期待起待会鹤柏给她敬酒的场面,就只是鹤柏一人,就能将初家从中层提到最高,还不说他是鹤老爷子最喜欢的孙子。
初父在门口和朋友聊天,他现在可是鹤柏的准岳父,腰杆都挺得比往常直。
只有初欱在看过手机上的信息,脸上布满忧虑,初母留意到女儿的表情,三言两语就把其他贵妇打发走,门刚关上,初欱不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妈,哥说他也想过来。”
初母不以为然的替女儿揉散紧蹙的眉心,“那你让他来嘛,有什么大不了。”
初欱反问道:“可他。”
初母厉声打断,“那不是在国外吗?这里的位置偏得很,得有请柬才能来,再说鹤柏的权势保下你哥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今晚努点力,早点生个儿子,将来整个鹤家都得是我们的。”
是如此,初欱也不再劝了,安心准备等会的婚礼,毕竟婚礼前鹤爷爷和她保证过了,以后她家的事情鹤家都尽全力护着。
雨点急促的打在草地上,携带的微风多了丝冰凉。
从酒窖出来的鹤柏点燃香烟,偏头和身后的男人交谈,“来了么?”
男人看了下手表,给了个具体数字,“十分钟。”
似乎是看出他的着急,男人破天荒的散去执行任务才有的严肃。
“距婚礼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看着你怎么有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