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还是委婉了点,真不知道你在你小叔身边怎么待下来的,尔尔,下次遇到这种人,跑!”
鹤尔顺着话笑了一下,偏头跟薛倩说了声,起身去一楼的洗手间。
去年的新年,她随鹤柏来过,记得从走廊出去,经过廊道,有个洗手间。
再出来的时候,鹤柏靠瓷砖边吸烟。
他身上穿了件大衣,衬衫已经被扣好,头垂着,一口接一口。
她今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在她面前吸烟,不由得驻足站了一会儿。
鹤柏冷冽的眉眼在烟里变得模糊,他的唇是好看的,特别是一张一合的时候。
“回家么?”他的手倾斜,让那抹猩红向着自己,嗓音低哑,“我带你回家。”
鹤尔背对着寒风,理了理碎发,“小叔。”
他捻灭烟头,从嗓子里发出声音,“嗯?”
“这几天我就不回去了,假期少,挺累的。”
他知道高三没有寒假,最多也就除夕那点时间。
“我记得,你今年的生日是除夕的后两天,新年和生日都回来过吧。”
鹤尔站直身子,眼神不离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没有半点情绪,她看不懂他,其实也不需要看懂,他这种人,可以肆意生长,不受约束。
他啊,对爱都是漫不经心。
她只当他是在开玩笑,毕竟除夕是他的新婚夜。
今夜的鹤尔像个即将破碎的洋娃娃,让鹤柏忍不住抚上她的脸,“我又不是要死了,怎么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