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尔端着饮料,和林卿站在离人群很远的树下,一点没有发怒的迹象,倒是身边的林卿,微微皱眉,“鹤尔,你别在意。”
“你会动手打他们么?”
像是问出了个自我慰藉的话,又像是给了机会让自己想到他。
当时他们在她面前说了几句话,连她都没听清,可鹤柏直接回身,一脚把还在说话的少年踹出主厅,他捏了捏她的手,让她不要害怕,自己却又几巴掌打过去,那次,他带着她连饭都没吃,直接离开。
鹤尔看向山下,漆黑的夜里,只有零星几点的灯光,道路被黑夜吞噬,她沉沉垂眸,“我早就不在意了。”
“我会。”林卿看了她一眼,坚定出声,“刚刚不回答是因为怕你认为我粗鲁。”
鹤尔好笑地拉住他的衣袖,阻止他要过去揍人的动作,“逗你的,我是看你太紧张了。”
林卿面色微红,一直等薛倩从洗手间回来,面上的红都未褪下。
快到吃饭的点,有佣人过来叫她们,鹤尔才带着两人去见了鹤爷爷,老爷子的脸上多是笑,见到鹤尔也是拉着她的手,嘱咐几句,然后才是薛倩和林卿。
闲下来的空档,鹤尔才发现开头的两张分桌已经合在一起,光是凉菜已是二十种,可见这场聚会有多重要,前一方是鹤家的嫡系和主家的几个叔叔,叔公,鹤柏的位置在老爷子的左手边,以往为他留的都是两个位置,这次也没变过。
大家都陆陆续续的坐下,鹤尔没去看其他人的脸色,带着林卿和薛倩坐到最后面。
白色的蜡烛燃烧着,鹤尔盯着落下的烛油,许久没有回神,直到薛倩碰了碰她的手肘,“不是说吃饭了,这都半小时了?怎么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