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什么委屈。
想着想着还是流了眼泪,脑海又开始浮现老爷子轻声问她有没有想过去其他城市念书,她当时没给个确切答案,如今想来,恐怕是那个时候就开始提点她了。
窗外淅淅沥沥起了雨声,鹤尔半蹲靠在床头,泪水糊住眼睛,她总是嘴上逞强,可心里不也泛起苦来,哪有人不想入鹤柏眼,可他就是这样的人,没有上心的人和事,他对待自己都是淡淡的。
可警局,阻止她去孤儿院的人是他。
她记得他那时候拉着她的手,和所有人宣布,“她不需要去那里,她是我鹤家的人。”
鹤家人么?
她年龄小,当了真。
许是她在里面许久,鹤柏听不着动静,竟推了会议,过来找她。
门虚掩着,他透过门缝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又以为人不见了,刚想给陈九霖打电话。
隔着雨声他依稀听到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抬手敲了敲门,等不来人,轻轻推开,这才看到缩在角落的人。
鹤柏将外套脱下拿在手上,走过去的同时把大开的窗户拉上,最后停在她的身前,“尔尔,是我。”
他迟迟等不到她的声音,索性蹲下,外套盖住她的后背,手顺势落下,替她顺了顺情绪,“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鹤尔用手擦了擦眼角,抬头看到他的那秒,情绪又开始波动,“明年就考试了,我担心…”
她说完,眼泪又涌了出来,鹤柏捧起她的脸颊,揉了揉,“爱哭鬼,”他嗓音低缓,身子前倾,“那就尽力而为,考不好又没人说你。”
鹤尔难得反驳道:“你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