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他上不来。
鹤柏回来的时候,看着脖子被包的像个粽子一样的人儿,他是真的怕了这个祖宗了。
此时少女正一个人坐在地上,脑袋靠着窗户。
“地上凉。”鹤柏将蛋糕放在她的边上,戳了戳她的脑袋。
“小叔…”少女略带哽咽的呢喃。
鹤柏这才发现她哭过了,眼皮一跳,单膝跪地,“小叔在。”
“是小叔的错,”鹤柏将靠在窗户上的脑袋挪到自己的怀里,认认真真道歉,“对不起,吓到你了。”
滚烫的泪水即使隔着衬衫也阻挡不了。
他心里乱得很,周围很安静,只有轻微的抽泣声,“小叔,你一个人面对这些,怕不怕。”
“怎么换一个工作还是这样呢。”
敢情是担心他。
真是混蛋,怎么又让人哭了。
他扯了扯嘴角,不紧不慢的出声,“尔尔,要不你别跟着我了。”
怀里的人僵在原地,耳边全是他的那句,要不你别跟着我了。
“好。”
她轻轻应下,眼泪却止不住地涌出来。
“好什么好,小没良心的,发消息不回,跟着同学出来吃饭也不和我说一声,”鹤柏忍不住掐了把她的脸,话里全是坦荡,“我们回海驿吧,我换份开出租的工作。”
“我跟着你。”
他的父亲也曾在母亲不被家里接受时,开着出租养活心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