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樾不知道她更疯,鹤尔抬起手直接握紧刀柄往自己脖子上划。
“你…你疯了!!”李樾被吓得脸色发白,像看怪物一样看她。
话落。
鹤柏猛地抬头,拿着电话的手一松,手机掉到地上。
见着这个画面,饶是一向稳重的人也失态出声,“尔尔!!!”
第19章 经年 回忆篇:他一边洗脸一边看片儿?……
李樾被吓得丢了刀,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文静的女生,她的肤色如白瓷般干净,红唇在此时轻勾,和脖颈鲜血淋漓形容浓烈的对比。
她疯了,她刚刚是想拉着自己一起死。
鹤柏仓惶上前,他在大衣里掏了好几次,才拿出手帕捂住往外渗血的伤口。
“你要用我威胁他,恐怕是天方夜谭,因为我不做他的软肋,所以很抱歉。”鹤尔微微眯眼,偏头看向吓得苍白的女人,平静的嗓音充满不屑和讥讽,“他在意我,不过是习惯了有我这个人的存在,若你要真的杀了我,于他也没什么影响。”
闻言,鹤柏不动声色地捏紧她的脖子。
他侧身,气息拍打着粉嫩的耳垂,发暗的眸子像把锋刀刺进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她要是动了你,我就用刀把她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切下来,每年清明让陈九霖带着一片来祭奠我们。”
我们二字,他说得很重。
鹤尔想笑,被他冰冷的手指掐住,直到出现红痕,他的手还是没放开。
缺心眼。
他垂眸,敛去躁意,“尔尔,你猜猜看,她身上的肉能切多少出来?”
鹤尔没顾得上收紧的手,她瑟缩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想退后,又被他一把抓了回来,死死的按在地上。
“没有下次,要是你做不到,真到需要我出手的地步,估计你也没现在这么自由。”
“她要是杀了你,我追到天涯海角都要杀了他们李氏每一个人。”
“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