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完话,鹤尔这才看清这里就是年前做兼职的地儿,谢淮没骗她,这里确实离城郊很近,而且菜品质量很好。
鹤尔没有权限上最顶层,所以并不知道上面是什么装修风格,她们订的位置在一楼内厅,错落有致的餐桌仅能容纳七桌人,而谢淮恰好就包下了整个一楼,一桌四个座位,桌子很大,留给四个人的位置很充裕。
一楼是欧式风格,靠近电梯的偏角放了一架钢琴,钢琴的左侧是一壁酒架。
跟着来的同学加谢淮和鹤尔一共才十个人,身边也没有人说退掉几桌,祝贺中只有鹤尔泛起这点想法,后来才知道,就算当天来的是四个人,这一层都是要被包下的。
人只愿留存在与自己有利的时空里,
即使早知结果,你也不得不停留下来。
此刻套房内的男人饶有兴致的注视着下面的动静,他面色如常,发丝覆住双眉,让人捉摸不着他的情绪,“吧嗒”一声,男人侧目而视,身边的女人小心翼翼的朝他扯出一抹笑,在场的人权当看不见,从上桌的一个小时里,主位的人鲜少说话,面上的都是人精,如何看不得这李氏小姐
从被救下,到李氏即将破产,都是咎由自取,这还想着让人帮忙呢。
男人很快收回视线,大方启口,“拿双筷子来。”
在外候着的服务生立马应答,转头就拿了副新筷子放到女人面前。
李樾接过筷子,默默观察鹤柏的动向。
这期间,男人看了眼没有动静的手机,勾唇笑了,眼里冷得出奇。
瞧他看着下面,她也看过去,没发现什么,收回打量的视线。
下一秒下边有了动静,少女点头应答着什么,随后抬眼上边看过来。
他微眯着眼,心口处痒痒的,身子不自觉的坐直,等了好久,她都没有上来的意思,鹤柏捞起手机,手指在键盘上来回按动,随后啪地一下扔回桌上。
同时,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谢淮一桌,公事公办的询问起餐食是否合胃口,又闲问了几句,最后把视线落到穿白色裙子的少女身上,躬身,“先生在二楼套房用餐,小姐要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