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反抗都被轻松化解,她毫无办法。
意识模糊下来时,她绝望的视线突然出现一抹身影。
他跑得太快了,杂乱的头发随着引力垂落,发红的双眸刺痛她的眼睛。
能让她哭太难得。
飞奔而来的人一脚踹倒急不可耐的中年人,沉声,“她需要你教么?”
鹤柏看到这幅画面,高挑的身影一顿。
他就不该跟她置气,非要把她留下来后又放任她走,还不许车送她。
要不是他从里厅过来没看到她,发觉不对赶过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尔尔。”
鹤柏喘着粗气,忙不迭地脱下衣服盖在她的身上,他撕扯身上的衬衣,轻按出血的部位,“是小叔,小叔来了。”
少女的意识涣散,似乎快昏迷。
鹤柏神色一冷,被踹倒的中年男人刚要起身,背对着他的男人倏然站起来,他一拳砸到中年男人的鼻梁上。
-咔嚓。
中年男人的鼻骨直接裂开,嚎叫声响彻夜空。
鹤柏还觉得不对味,回身借着石块一脚把人踢倒,顺势就抄起脚边的石头猛地朝他双手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鲜血流了一地。
那双手已经扭曲,和夜里的黑融合。
他呵斥,“你他妈的动谁不好,你动她。”
鹤柏气得发抖,手里的力气没收着,要是陈九霖来得晚,他就把人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