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谢宅时,陈可指着隔壁亮起的院落,“鹤家也来了?”
鹤尔没有再看,跟着谢淮一言不发的进到偏厅。
陈可见没人说话,也默了声。
没人看到内宅三楼,男人勾着酒杯,黑色的眼眸隐着冷冽,他的骨相越发优越,岁月的雕刻让他正视自己。
他低头注视着直至白色的身影消失不见,搁了酒杯,下去。
谢家私宴,到场的人并不多,鹤尔照着安排的位置和陈可坐在最后。
谢淮则陪着父母见过长辈们,偌大的内廷过于严肃,眼看着宴会还没开始,鹤尔和陈可商量了一下,两人找到抽出空过来找她们的谢淮,表示走出去打车,谢淮本想说是上边那人点了她们,所以谢家并不会出车将她们送走,但看着不适应的鹤尔,他点了点头。
殊不知,这场宴会不只是上边的人看上了她们,还有谢家旁系的两兄弟,鹤尔和陈可从偏厅拿了书包,就朝敞开的大门走。
在两侧灯柱的照射下,不远处停着辆代步车,正值两人往外面的方向走时,静谧的周遭除去走路的声音,隐约还有其他声音,不等她们转头开口,身后的人出了声,“小妹妹别走了,跟哥哥去旁边玩会儿。”
“这是谢宅,我们是谢淮的同学,你敢动我们,我陈家不会放过你的。”
陈可亮明身份。
“陈家?陈家算什么,我要是怕你们陈家我还会出来?”身材略胖的男人不在意的开口。
“我就喜欢这个烈的,那一个给你了,”略胖那位呵呵笑,比了个数,“一晚五十万,就是谢淮也不会给你们这个价。”
鹤尔抓紧书包带,右手按亮电话,想也没想的给最常拨出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来一声女声,“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