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鹤柏没有明说,可鹤尔却明白了。
这时候的他不要爱,他要她敬畏生命。
他半个身子靠在床边,放软语调:“你看啊,你小叔一个人在外边,你也走了,叫我一个人怎么办呢?”
鹤尔望着他的面容,扯出一抹笑,近乎顺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这时候的她要爱,但他无法给与。
所以她选择妥协。
“生日快乐,小叔。”
鹤柏也笑,“我们尔尔也要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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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了暑假前两周,江浙的气温还降了一点,真是阴晴不定。
周五下午鹤尔和陈可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大概意思就是学委歇课大半月了,需要个人帮忙把笔记和试卷带给他,顺带顺顺知识点,半日左右。
新班主任思来想去,综合考虑叫了鹤尔和陈可询问她们的意思。
陈可知道谢家老宅就在言宫附近,这周五到下周一有场商业巨头的交流会,会去很多人,她一向崇拜金融方面的翘楚,闻言一个劲的看着鹤尔,拜托她跟自己一起去。
鹤尔想到回去也是一个人,又想到学委帮过自己,遂点了点头。
刚上高中那会儿,遇到体育馆起了大火,当时还是新生的鹤尔和另外几个同学没能逃出去,本着畏火,她根本没办法爬起来从逼仄的空间里逃出去,烟雾窜进她的鼻腔中,生死之间,冲进来疏散同学的谢淮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