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
“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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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车是鹤柏开的,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直到他将车停在公馆室外的空地,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着方向盘,他微微偏头,远处霓虹灯闪烁。
他突然开口,带着迷茫不解,“尔尔,我对你不好吗?”
鹤尔也是停车的片刻清醒了,她张口要说话,抬头却对上车内镜里他克制的目光。
“还是说我找你,都得预约了?”
窗外的大树被风吹动,鹤尔想问他怎么了,却找不到话题去提。
她捏紧拳头,目光平静,随即,笑着戏谑道:“小叔,你一定要这样消遣我吗?”
鹤柏低眼,好笑的哼了一声,率先打开车门,走出她的视线。
路灯堪堪坠落,像屏障隔出另一条路。
鹤尔觉得没趣,她靠在后座,额间冒着冷汗,手边放着他的西服。
她拿在手里拍了拍灰,才打开车门,一步一步往外走,说实话,这块选址是真的好,左有私人医院,右有专用的商场,除了交通不便利,挑不出什么毛病,鹤尔的视线看向每栋旁的停车位,无奈的笑了笑。
原来只有她是不便。
眼泪倔强的想从眼角涌出来,证明她现在的心情,可鹤尔边走边抬一下头。
不许它掉落。
还没出公馆区域,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鹤尔下意识停下,想了想又继续往前走,她没有回头,却在要出门的前一秒被人腾空抱起,来人冷着脸,不顾怀里人的挣扎硬生生往回走,庭院的人都被他谴下班了,偌大的五层楼,只有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