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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穿着高定西服,额间的碎发被发胶分隔鬓角。
眉骨透着冷厉,鼻梁很高,纤薄的红唇微抿,左手手腕带着一块黑色手表,神色淡然的注视角落的人。
包房过于嘈杂,以至于门被踹开的时候只有左侧沙发的两个男生注意到了。
林卿认识他,不说鹤家的名衔。
鹤柏,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没有一丝预告的跻身华国的前五十。
上个月看财经新闻,很多人都有夸这张脸,当时林卿觉得这人不只是看到的这样。
现如今男人到了自己面前,这才体验到差距,他成熟有魅力,举止投足间颇是贵公子的风范。
鹤尔的身边有这号人把关,他没有把握挤进去。
男人右手揣在西裤口袋,没有走过来,就停在门口,无形增添压迫感。
“鹤尔。”
他的声音很沉,这种情况下,让人不自觉的注视那双黑如墨的双眸。
林卿下意识去看鹤尔,鹤尔手里还拿着西瓜,视线和男人对上,却没有因为那声名字而有动作。
“我想再睡会儿。”鹤尔的嗓音有点哑,可能是刚被唏嘘声惊醒没适应过来。
这时,已经有眼尖的认出站在门口的是谁,原色的老板也匆忙赶了过来,“鹤先生,您怎么过来了?”
诚惶诚恐的模样吸引了包房内的所有人。
鹤柏没闲心在这里被当猴看,他过来就是把人带回去,其他的不想管。
眼见鹤尔没有动弹的迹象,鹤柏深深吸了口气,大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