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柏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我也没那个精力,替你们养孩子。”
鹤柏回去的时候,戏台正好唱到:洪洞县令受贿,将苏三问成死罪,由崇公道押解至太原。
“小叔?”鹤尔看着他过来,虚站想起来。
鹤柏快步走到她跟前,想也没想地把人捞起来,拉到最后面的位置坐下,“是不是不自在?”
鹤尔摇了摇头,转头继续安静观戏。
他刚过来,看到两个面生的男生从鹤尔身边离开,但现在看她的表情倒没什么特别的。
索性没问。
“柏哥儿,我希望刚刚的建议你可以好好考虑…”鹤黎从侧面过来,直直往他们的方向来,几乎是一瞬间鹤柏就知道他的意图,在他还想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叫了他一声,声音不大就莫名的将鹤黎震慑住。
“鹤黎。”
鹤黎也知趣地没有说话,他大鹤柏八岁,不知为什么就莫名怵他,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他是爷爷最爱的孙子?
因为他爬的比鹤家的所有人都快?
还是因为他当了好几年的警察?
……
鹤黎后来想起来,可能是因为七叔七婶坠海的那天,鹤柏赶到的时候跟着往下跳。
七叔七婶没找到,只有倒在沙滩昏迷的鹤柏。
第12章 经年 回忆篇:这个族谱我为她单开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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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柏目送鹤黎离开,偏头和鹤尔搭话。
“这是三堂会审,有没有看过?”
鹤尔此刻正专心看着台上,闻言,小声接话,“小叔,观戏不语。”
鹤柏被逗笑了,眼神漆黑,视线紧紧锁着面前的人,戏也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