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她不止收到鹤柏的红包,细数之下,有一百零八个,金额高达五十万。
她问起,鹤柏咽下果汁,先是吐槽有点凉,还好是给他喝了,然后告诉她,是家里人给的,让她收下。
后来才知道,哪有人记得她,是鹤柏每年都亲自装好108个红包带给她,他往里面倾注一切美好的祝福,想着神能降福予她。
年十五。
鹤柏带她回了趟外郊的房子,那套房子临海,背靠山,在路上他才说是族内办宴,带她去玩儿会。
鹤尔从早上看到他给准备的一屋的衣服就开始怀疑,后来见到一身中山装的男人,更带疑虑,这不说还好,一说倒给她紧张起来。
察觉到身边的人面色微红,鹤柏不由得出声宽慰,“只管多吃,我就在身边。”
鹤尔抬眼看他,竟真的平静下来。
路途不远,没要多久,在鹤尔做心理建设的两分钟里,车子在鹤柏的吩咐下停了下来。
不远处传来唱戏的声音,她下意识想往外看,却被身后的人伸过来的手遮住视线。
他声音有点笑意,“越看越紧张,别看了,现在不是开学,不会有人让你上台表演。”
鹤尔的注意力全被他吸引,听他这样说,乖乖闭眼。
细长的睫毛颤动,扰得鹤柏的手掌生痒。
来人没给两人喘息的机会,车窗被人敲响,鹤柏打开保险。
那人刚想拢着双手趴上来看,见门开得如此之快,微愣,又回神,打趣道:“柏儿哥在这儿作甚,园儿里的人都等着你的。”
开门的空当,他看到了鹤尔,鹤尔也看到了他,忙颔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