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你刚从警局回来,和妹妹有关?”陈泽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鹤柏搭话。
“我做的。”鹤柏望了眼紧闭的房门,才对上陈泽的目光。
“猜到了,你直接把那两房子卖了不就成了,何必多此一举,看把人吓得,半大点的孩子跟着你遇上这么多事。”陈泽从兜里摸出一包烟,刚想点,被身边的人一把按住,“她不喜欢。”
陈泽一下乐了,忙摆手示意不抽了。
他这多年的好兄弟当个警察回来就从善了?
鹤柏什么德行,他会不知道。
都能在背后做这种事,能是什么善茬。
鹤尔出来的时候,就剩下鹤柏在沙发上坐着,面前摆了几样清淡的食物。
“先吃点,暖暖身子,待会儿回去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鹤柏率先出声,专门把手边的保温杯揭开放到她的面前。
鹤尔抿了口保温杯里的水,发现是生姜红糖熬的,不等她说话,鹤柏又从一边拿了一个暖袋,“疼就捂捂,这几天但凡有难受得紧的第一时间给我说,别忍着,”他把暖袋放在她手上,终于说到正途上,“小叔构建的世界再美好,你也受得住,毕竟都是按照你的喜好构建的。”
鹤尔鼻子酸涩,眼泪差点掉到水杯里,“我不喜欢这样的。”
鹤柏嗯了一声,附和道:“那我明天出个差?”
这下,鹤尔堵住的心坎没了紧瑟感,拿起筷子就吃了半碗面条、小半碗皮蛋瘦肉粥和小碟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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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课,鹤柏等在校门口,带着她回了郊区。
她的钥匙也被收走了,鹤柏明令禁止她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