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领养我,现在我不需要了,不需要你的帮助,不需要你的关心,”她拉着书包带,直视他变白的脸,“你也看到了,我的生活一直都是这样,平平淡淡,你构建的世界太美好,我住着不踏实。”
她面容清秀,双唇紧抿,轻快的语调像在掩饰内心。
“我不跟你回去了,”鹤尔轻轻说道,再一次重复,“我到家了。”
鹤柏心里发慌,他不明白为什么发展到现在这样。
他从商不正是听了她的话,保全自己,可现在她突然说她不需要了。
“尔尔,是小叔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鹤尔摇摇头,垂眼,“很好很好。”
“尔尔,你听我说…”
“可你毕竟不是我亲小叔。”
天微微亮,这栋小楼又开始喧闹起来。
陈九霖从后视镜见着走出来的人,忙下车从左侧打开车门。
等人走到跟前,好一会儿巷子里也没有人跟出来。
“九霖,你去办。”鹤柏站了几分钟,突然开口。
陈九霖闻言,忙关上车门,走到一边开始打电话。
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多久,以前房子的附近发生了一起性侵事件,闹的很大,上了当地新闻。
作为目击者的鹤尔跟着民警走完该走的流程,在门口看到了等候多时的男人。
鹤柏朝她招了招手,她没有动,垂眼看着脚下的阶梯,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
冷风从四面八方呼啸袭来,警局周遭灌木被吹得直响,像锅里翻炒的玉米粒。
鹤柏走上前,将外套披到她的身上,轻轻拍打替她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