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放弃的时候,他到知名院校报过金融学的外教课,跟着学了一段。
毕竟世代都和商业挂钩,想入也不难。
看到这种阵仗,鹤尔背脊僵硬,她始终跟在他的身边,连他出声都没听到。
鹤柏瞧她这样,也不开口了,陪她站在门口,等到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问:“这里?”
“听你的换了个工作,这里作为给你的奖励。”他笑了一下,说:“高不高兴?”
这则消息犹如霹雳,她不明白也不记得是自己的话让他如此。
鹤尔捏紧裤缝,有些局促,“高兴。”
她拉了拉他的手指,艰涩道:“这样你是不是就能平安。”
鹤尔这时候才知道,鹤柏的身份不止是警察。
即使没了警察这个身份,他还有其他可以庇护自己的身份。
鹤柏的笑愣住,垂眼看她,听她继续说,“至少不会死掉,如果是这样,我会很高兴。”
来的时候,他竟拙劣的想,她会因为换新房高兴。
可她没有。
后来鹤柏忆起来,越发觉得自己可笑,但凡鹤尔对钱感兴趣,他们都不会走到那一步。
如果鹤尔对钱感兴趣,他可以用钱连贯这段感情,可结果恰恰相反。
房子的新鲜感没有冲破鹤尔的大脑,她一如往常的上学,下学。
也许从这时候起,命运的指轮就开始转动,往不可逆的方向。
至此,鹤柏减少回家的次数,碰上节假日,鹤尔会拿着钥匙回以前的房子,几乎是每次她醒来都会在家里的客厅见到一身正装的鹤柏,他是来接她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