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关了,可移开的视线突然定住,时间定格在凌晨四点。
他看着她匆忙下楼,出了门,大概十几分钟提着保温桶上楼。
一个人在餐桌前吃了早饭,再背着书包出门,几乎是往后每一天她都重复做这些事情。
没人比他更清楚,那个保温桶是他每天都喝的鱼汤。
送来的人说,是医院的。
他有怀疑,可他独独没想到是她每天送来的。
当时他理所应当的接受那碗汤,对老爷子叫来的初欱没有好脸色,也就没去深究。
还真是…
蠢货。
真以为自己是田螺姑娘,默默无闻。
鹤柏按了按眼尾,起身从桌下把睡着的人捞出来,抱上楼。
以后这个家得全面禁酒。
第10章 经年 回忆篇:那时候她并不知道,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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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尔放国庆那段时间,鹤柏的离职审批也批了下来。
李局长找他谈了好几次,都被他一一拒绝。
他离开局长办公室时,李局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该让你留你师傅的孩子在身边,你这是自毁前程啊。”
谁能想到曾经扬言为祖国的人,会为了个不熟的小孩,放弃自己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