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就给小叔打电话,我随时都在,如果没接就是在处理事情,半小时内一定回过来。”
鹤尔把大门关上,边换鞋边应声。
他的声音很是疲惫,等鹤尔应答便挂了电话。
鹤柏的房间她没进去过,这几天她都在二楼的范围活动。
临近除夕这天,她兜里的钱用完了,才照着鹤柏的话,打开房门。
他的房间布置很规整,黑白窗帘,木架床和衣柜挨着,进门左侧是个长桌,上面整齐放着书籍和台灯,他说的钱被压在笔记本下。
鹤尔走上前,伸手去拿钱的同时,书籍中间的扉页引起她的注意。
外页写有她的名字,她本可以掉头走掉,可好奇心的驱使。
她抽出那本册子,前面几页记录了她的饮食习惯和大半年的情绪变化。
继续往后翻,夹层最后有剪下来的报纸和一张叠好的画稿。
是一家三口被贼人放火,致使夫妻俩被烧死的头条,而她就是那个留下来的人。
父母被烧死在火海里,她因为睡意浅再加之双亲明确的目标是救她,以至于她被救援人员第一眼发现。
那天是除夕,万家团圆,而她没了家,鹤柏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蹲下告诉她,家里人收养了她,论辈分,她要叫他一声:“小叔。”
她截下他的话,拼命想抓住这一秒属于她的光。
父母要她活下来,可那时候没有亲戚愿意接手,他们都瞒着她,让她知晓这只是一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