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抽了个板凳坐下,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下周五就是除夕了,想吃什么?”
“排骨还有饺子。”鹤尔接过他递来的筷子,听他提话,将筷子搁到桌台边,温声回答。
“饺子要是白菜猪肉的,排骨要是红烧的。”他自然接话。
鹤尔轻轻点头,脸上的喜色不退,想起什么又问,“我不用回宅里吗?”
闻言,他交叉双腿,面上平静且认真,“从下周二出院到大学毕业,你都得跟在我身边了。”
鹤尔缩在被子里的左手虚空握了握,满不在乎的啊了一声。
鹤柏凝眉看着鹤尔,他好兴致的仰靠在墙壁上,勾唇,“怎么?怕我照顾不好你?”
鹤尔在暖黄的灯光中看清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他的骨相极其惊艳,特别是在半明半灭的光线里。
“没啊…”
鹤尔想起她在走廊得知来的家长是鹤柏后,在厕所扇自己的那几巴掌,算是对了。
绿茶么?
谁不会。
面前的人没察觉她的情绪,自顾自地将筷子递进她的手里,带着她握紧,认真交待。
“周四晚上我买好回来,这几天你好好想一想,还想吃什么,出院前一并跟我说。”
鹤尔点了点头,埋头扒了几口饭,夹了两片肉吃,又抬头看他。
男人换下警服,穿了身大衣在外面,脸上没有多少情绪,手机被他放在床头柜上,他好像很喜欢穿大衣。
她抬眼,他就和她对上。
相顾无言,鹤尔索性找了个话题,隐匿心中的情绪,“小叔,你们这个没有休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