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静悄悄的,一丁点的回音都没有。
鹤柏站着等了一会儿,喉咙空咽,他开口,声音沉得发闷,“是我。”
三楼正对着悬挂的钟表,此时时间来到晚上七点。
他走到浮雕栏杆前靠了几分钟,始终没得到回应,正准备往下走,一瞬间,有重物跌落地板的响声。
鹤柏猛地转身,大力地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他意识到不对,俯耳到门前,判定门边没人,随后一脚把门踹开。
原本就可以拿钥匙开,他等不及。
黑尽的房间在光线射进来的那刻,暂时明亮起来,鹤柏没时间思考现在是怎么回事,他大步跑过去,将跌落的人抱起。
鹤尔出现在光亮下时,身上看得见的地方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点,她面色青紫,几乎休克。
黑发顺肩而下,眉眼脆弱苍白。
她缓缓睁眼,看到是鹤柏的那秒,出了声,“小叔,我没有。”
“闭嘴!”
鹤柏没功夫跟她一问一答,抱着人起身,看也不看一脚把脚边的门把手踹一边去。
“我带你去医院,什么话都别说了。”
-
在餐厅用餐的鹤黎夫妇看到鹤柏焦急地跑了下来,不明所以地跟着起身走到门口。
见到这副样子的鹤尔,也愣住了。
鹤柏没给她们说话的时间,换了鞋,抱着人就冲了出去。
“开车去啊!”鹤黎吼了一声。